沈楚梅从前还觉得这李麒麟缠着赵小丙实在可恶,今天见他根本听不到赵小丙讲话也就不把他放在眼中,想来这些成日里跟前真金白银打交道的人怎么会懂‘咱们’两个字里的深意。
这不过是因着书院自古盛产儒生,而天下儒生聚集很容易形成同窗‘朋党’,朋党乱政自古恒有,赵小丙在朝廷为官,当然要守住官员的中道,不能涉嫌到私营朋党的嫌疑中。
这是为了她自己好,也是为了江南书院的前途着想。
沈楚梅颇为赞赏的瞧了赵小丙一眼,看的满眼心花怒放,这么聪明机灵的小丫头全天下也独一份吧,这么个妙人,硬生生把她关入后闺,当真既浪费也不明智,更是令人可惜了。
想到这里心里又柔了一柔,每每看她的眼神都在暗中发光,他竟是在为了自己的妻子感到骄傲,因着他的妻子有个超过绝大多数男子的脑子。
他对她的感情也太复杂了,恨不得揉她入骨,不许外人窥视半点,也恨不得她光芒万丈,做个可以留名青史的奇女子。
不过这书院的确打理的不错,比昔日的幽闭惬意更多出了一点点的庄重出来。原是因为程耀宗把这里的门头给改建了一下,门左右各拓宽了两米,于是这里就更像是公众出入之地。
鲍子堂亲自掌勺了一桌酒席,这次的花样比先前更加刁嘴到精致,有些食材都不知他是如何费心找来的,巧妙用心的能把一枚鹌鹑蛋也做出花样来。
酒席上有书院内德高望重的老师,除了教授六艺的老师之外还有两个大胡子的外国人。他们一个是来自西班牙的传教士,一个是来自法兰西的传教士。赵小丙在暹罗国见过几个葡萄牙人,所以对他们的异样容貌已经不那么惊讶了。
就是这两个人一开口便是十分流利的恒明话,竟似是从娘胎中就在恒明了。尤其是恒明的一些文绉绉的成语,俗话,他们都用的出神入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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