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如今他们都是二品,但沈楚梅这二品的分量赵大人怕是怎么追也追不上啊。无非是因着沈大人绝不能比他爹爹平了,才暂时这么着而已。
一时间各种心思在两人身后乱飞乱舞。
沈楚梅却乐此不疲的侍奉着赵小丙吃菜吃羹。
后面那些当官的看的直傻眼,他们到底看到了什么?可似乎根本也没看到什么啊,只不过是一个人在照顾另一个人吃饭罢啦!赵小丙吃了大半只螃蟹就不用了,低头同沈楚梅耳语了两句,两个人就擦干净手离开席面。
这些人安排两个人同住在朱秀楼上,此时凉风徐徐,放眼望去满是郁郁葱葱的奇树灵草,在不起眼的地方总立着几个着了便衣的侍卫。
这才从三品半升到二品没多少日子,赵小丙就感觉到处处已经不同。最明显的便是她的行踪好像自己长了舌头,有些人总有法子打探出来。
推开门映入眼帘便是个极其精巧雅致的书房,沈楚梅走到桌边拿起一块墨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知道是块品相极好的松烟。
取了一些水倒入在砚台上,把磨块细细的研磨开来,奇异的松香气味立刻散了出来。沈楚梅摊开一张纸,执笔蘸墨,便在纸上随手勾勒了一个清新雅致的山水小景。
赵小丙看他画了水波粼粼,那水上一艘小船间一坐一立两个渔翁,皆是全身蓑衣笼罩了一层袅袅青烟。
船头上站着几个昏睡的鱼鹰鸟,似乎是将那捕鱼的差事全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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