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楚梅无奈点头,就儒雅的在前面走着,赵小丙负手跟在后面,在这午后两个人脸上皆是闷闷的,沈楚梅总觉得,赵小丙对他是可有可无,能顺着自己这么久,怕也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其实这事很不公平,因为他对赵小丙是甘之如饴,像是一天三顿饭,少吃一顿,饿得慌,吃的不好馋得慌,倘若断了粮,怕是能要了命。
“丙三,倘若我娶了他人过门,你当真就没有任何的意见么?”
赵小丙皱皱眉,哦了一下,少一琢磨点点头:“哦,什么时候,你若娶妻,我自然当真为你贺喜。”
沈楚梅脸色一沉,顿了下,遂加快了脚步。
沈楚梅在这闷热的天里莫名其妙便又被一股凛冽的寒风割了下脸。
生气,可生气也用不上劲。
内务府送来了几个放在水桶里冰镇的大西瓜,小太监用西瓜刀劈开,见到那红入血,沙如雪的瓜瓤,热冒烟的同僚各个守在一边垂涎欲滴。她昔日多少会看一眼,今日恹恹的没有什么胃口。
“赵大人,沈大人差人送了燕窝来。”
“大人,沈大人还说那门槛高,您腿短爱绊,让小人嘱咐您要多多留心。”
梅园夜间凉风徐徐,沈楚梅平白喝了好几杯酒,就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拉在怀里,看着她有点忐忑,清绝的脸隐约有些羞涩,沈楚梅便望着她那颈长秀气的脖颈久久挪不开脸。这个小女子根本不会明白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多么牵扯他的神经。
他甚至敏感到她一时说话的声音不对,也要牵肠挂肚个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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