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军医才又说:“还有就是宫中的御医,这是为什么,也不必我特意解释了,你必然懂得。”
赵小丙点头,宫中御医与外面行医济世的大夫并不一样,毕竟在超局漩涡之中,任何人都不能独善其身,所以御医说到底是个官职。
一个御医是荣华富贵还是平庸艰难,全然不是靠着他有多少真才实学来判断的,甚至有时候,只懂得救人,不懂得害人,或者只懂得就人还不懂得独善其身自保的御医,也很难生存。
王军医皱眉说:“所以当年我有机会入宫做御医,也宁愿待在何府做个军医,至少只用想着如何救人。”
赵小丙轻叹一声:“可我没有用过御医的药,又怎么着了他们的道?”
王军医一怔,他听赵小丙的意思,仿佛是笃定了这件事是宫里做的。
想了想说:“其实药有多种,也未必一定要喝药,有时候混在食物之中,有时候用的是气味。有两种手法最隐蔽,一是你先吃的食物,那些家禽牲口喂养的时候是喂了毒的,人吃了有毒的肉就会生病,还有就是在你日常熏的香上做手脚。”
王军医见到她一定认为她是中毒的缘故,就让她在伸手出来,仔细诊脉之后又看了看她的舌苔,发现舌头边缘有些淤血。但这些都不严重,也看不出是真的中毒。王军医想起什么就说:“你先前在我这里诊脉的时候,可以肯定你跟孩子都很好,如果有人下毒,也应当是最近的事。中药里面有一味药叫斑蝥,原本是田间地头飞舞的一种虫子,这种虫子晒干磨粉,如果人服用太多就会立刻毙命。但如果小心使用,也会使得产妇不知不觉中就滑胎。”
赵小丙点点头,又跟他说了一会这上面的事情,外面有人说夫人准备过来拜见,赵小丙不想让夫人跟着伤神,就站起来告辞说:“这次就不见夫人了,等改日再见吧。”说完,她就缩紧了衣裳离开王军医府上,又让人准备车马,想去见一见黑乌鸦。
她就不信,这世上有那种好巧不巧的事情,黑乌鸦说她会遇到难过的事情,她就当真滑胎了?
黑乌鸦见到赵小丙也不意外,让人把暖炉生热,关上了门:“你刚刚出了事,不在府上静养,怎么就跑出来?也不怕落下你们女人家忌讳的那些病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