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子醇默默的给赵小丙跪下来磕了个头,她垂头看了看,用手落在他肩头上拍了下说:“谨记,你如果做好事,旁人就会说我做了好事,倘若你做了坏事,旁人只会把所有账都算在我头上,咱们既然是绑在一起的,你就要明白我最看重的是什么。”
赵小丙突然说:“先前我知道你们六科去查抄了几个走私商人的库房,一共得了十万匹丝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你们呈报给户部的只有五万,剩下的五万去哪了?”
肖子醇突然全身一冷,他完全没想到,赵小丙连这件事也知晓。那五万丝绸全都通过了熟人的丝绸庄子换成了银子,算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肖子醇一下子双腿无力,跪着起不来了,赵小丙平淡说:“子醇,人活在世能活成圣人的终究是少数,是人就难免有几条劣根,或是贪财,或是贪色,或是贪吃,财色名食睡都是人之常情,只是你要记得,凡事有度,那些事可以做,那些事不能做,你心里一定要有一杆秤。”
她言尽于此了,幽幽一叹,仍然爱惜的看着肖子醇:“子醇,我门生之中你为人最好,做事情也老道周全,但让我最担心的正是这点,我只怕有朝一日,你会太过周全了,而失了底线。”
这番话把肖子醇说的全身冒汗,他也不顾来来往往的人,在地上猛磕了三个头。
等抬起头时,突然发现赵小丙已经默默走了,她走的一身萧瑟,看起来竟是十分的苍凉。
赵小丙也不知道沈楚梅去哪了,坐在马车上想了想才对车夫吩咐:“先去梅园看看。”到了梅园,家人立刻说沈楚梅没有过来。赵小丙就又吩咐:“去沈府。”
回到沈府,管家竟说,沈大人没有回来,赵小丙一路赶回赵府一瞧,立刻更茫然了。这个老东西堵着气走了,三个处所全都不见人影,连句话都没留下。这一时半刻的,让她到身地方去找他啊?
赵小丙突然急的有点想哭,很快她把眼泪吞下了,突然想到难道说沈楚梅去找女儿了?
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立刻让人准备了马,随身带了一些盘缠就直接到沈楚梅悄悄买下的那个庄园去了。
到了庄园门口,赵小丙刚下马,家人就笑着出来说:“老爷先前才来的,您怎么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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