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终于把鱼弄死了,沈楚梅下手开膛破肚,赵小丙仔细看了一眼,当真看到鱼苦胆的位置被他一刀戳破,生生的流出了一股墨绿色的苦水。
沈楚梅根本没发现,赵小丙就拉了拉福果儿的袖子说:“让你爹忙,咱们先走吧。”
等到了屋内换好了衣裳,赵小丙就吩咐人去准备了一些茶果点心,然后拉着福果儿的手说:“趁着你爹不在,你先吃饱一些,等下你爹烧了鱼来,你只意思意思。”
福果愣了愣:“娘吃?”
赵小丙柔柔她的脑袋笑了:“娘跟你打赌,等下那鱼的滋味一定不怎么样。”
福果又点点头,娘的意思是,因为鱼一定不好吃,所以她要提前吃饱,等下那条难吃的鱼她要自己吃。福果就把点心放下了,摇摇头:“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赵小丙十分好笑,这丫头倒是仗义。
过了半天,沈楚梅真的端着一个鱼盆进来,双手把鱼放在桌面上。
赵小丙带着女儿走过去一看,这条鱼整体还在,虽然已经被翻腾的七零八落了,这条鱼身上的鳞片处理的似乎不是特别干净,味道,粗粗闻着还行。
就是颜色当真是不怎么样。
他下了好些的酱油。
“尝尝?”沈楚梅在一旁坐下,有些紧张的看着娘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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