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沈楚梅一怔。
赵小丙勾勾手指:“我说,你那张纸,给我瞧一瞧。”
沈楚梅站起来要走,赵小丙就跑过去握住了他的手臂,从他手心里拿了那张纸条展开看,果然不出所料,原来两张纸条上写的都是赵留。
沈楚梅有点尴尬了,只能笑一笑说:“这就是天意,或许是写的时候一不小心就写错了,反正我二十年前就官场心灰意冷,我不像你,对着世间有这么多的责任心,我的心很小,只能装得下妻子儿女,现在你我都不必纠结了。”
他这样说着,简直是十分的大度,十分的体贴,她却觉得十分抱歉,怎的她突然觉得自己对于沈楚梅,当真是野草一般的存在,她好像在不停的疯长,然后将沈楚梅原有的一切,一起点一点的覆盖。
沈楚梅将她搂在怀里:“我啊,应当庆贺自己解脱,只是我很心疼,以后你要一个人留在那个险恶的环境里,原本我想,顶多再有个十年,那时女儿大了,咱们手头的事情差不多也都稳妥,到时候一起身退,可是现在,他能不能放手就是个问题。”
他,指的是赵瑾瑜。
沈楚梅握着她的手说:“你答应我,只要有可能,一定要想办法慢慢退出来。人活在世,倘若把事情当真,就会为事情所累,又是何苦呢?”他说着,声音已经越来越温柔了,在她脸颊上轻轻的吻了吻,气息突然变得有些粗沉。
两个人刚刚相拥,突然身后有个稚嫩的声音撒娇说:“阿爹,阿娘,果儿睡醒了。”
她揉着眼睛,看到两个抱在一起的人,确认了的确是爹娘,她觉得她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又不清楚到底哪里不对头,可是她觉得爹娘既然在抱着,那她不如也去抱抱,于是跑过去,就挤在了他们两个人的中间,抬着头眼巴巴的看着两个面面相觑的脸。
“爹娘,都抱着福果儿。”
沈楚梅就把果儿抱着:“爹爹上辈子一定欠了你们母女好多的东西。”这句话说的,又是无奈又是幸福,他似乎很欢喜,很满足这样的‘欠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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