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夫人脸上反而一僵,厉声问:“有什么可欢喜的!”
这一声问,顺势问出了元帅府夫人的气势,那两个媒婆都被震住,有点害怕起来:“是,是,其实也没什么可欢喜的。”
何玄灵当真气的半死,这两个媒婆才一见娘就萎靡不振了,方才在赵府的气势去哪了?她抬头一看,原来被震慑的全身僵持的还有宴之佩,他也不知道想什么,只是静静的凝视着自己娘的脸。
赵小丙知道何老夫人还在气头上,就保持了往常的态度,走到她跟前跪下磕了个头:“阿娘息怒,这件事都是孩儿不好,孩儿在这里先给阿娘赔不是。”
何老夫人被她这么一跪,又听她喊自己阿娘,这些年她对她实在是好,处处秉承着看闺女敬女婿,当真是没有任何对不起她的地方,但现在,女婿不是女婿了,她不知道她算什么,自然也不能看成是自己的闺女吧。
“你别喊我阿娘,我可承受不起,你骗了我的闺女,现在你倒是十分风光,可我何家的脸却给丢光了,我女儿日后还怎么嫁出去?”
还怎么嫁出去这句话才是她最忧心的,话音刚落,就见那两个金葵扇立刻仰起脸来呵呵笑了两下,下面的话都没说出口,不远处宴之佩咚的一声跪在地上,大声的喊了一句:“我娶!”
何夫人简直被宴之佩惊呆了,她脑子又是一通糊涂,他娶?
宴之佩几乎是跪着爬过来在何老夫人跟前磕头:“阿娘,今日我就是来提亲的,您把七小姐嫁给我,我此生都会对她很好。”
何玄灵被宴之佩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惊得满心欢喜,立刻走过去跪下,她的心就跟有铁坨一般:“阿娘,女儿一定要嫁给宴之佩。”
何老夫人心中是悲喜交加,更多则是受到惊吓,这是什么事?一桩桩的都超出了她的设想,怎的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她这里就是放屁似得,何老夫人头晕,好在被一边的沐红英给扶住了:“媳妇,阿娘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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