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肖子醇的马车飞也似的从六科赶到赵府,他不可思议的握着圣旨进入了赵小丙的书房,见赵小丙披着一件大氅盘腿坐在罗汉床上,糊着满脸黑漆漆的中药膏。
他跪下,一个头磕下去半天都抬不起。
“恩师栽培提拔之恩,子醇此生无以为报。”肖子醇是真没想到,赵小丙会把六科正堂掌印的位置让给他来坐,而且他还升了三品官员。
六科虽然是个小衙门,但六科却是个握着实际权柄的小衙门。他根本想不到,赵小丙的心胸可以这么宽阔。
赵小丙见肖子醇快哭了,就笑着让他起来,招呼满月给他奉了一盏冰糖枸杞杭白菊花。
“那会六科被傅晟把持,幸亏你一直跟他周旋,六科才勉强有个六科的样子。这两年你跟着我,其实也不过是大事问,能做主的,你都做很不错。往后我时常不在宫里,你既然找我不便,我决不能耽误六科的决策,子醇,为师相信你一定可以独当一面的。”
赵小丙从来不在他们跟前自称为师,他们一直坚持唤她做恩师。
今天听到赵小丙愿意承认她是他们的恩师了,肖子醇心里百感交集。
她才又说:“六科,锦衣卫,往后你同何大人的关系要亲厚些,何威大人性情好爽,与你的性子却是很合的。”
六科说到底是一群文官,不像刑部,督察院有自己的差役,如果没有锦衣卫的支持,那六科始终都是一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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