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还是没动声色,但她也没阻止赵小丙说下去。
赵小丙和顺的笑着说:“旁人都说,这次沈大人拨给礼部的银子将要赶上先帝爷的大丧了,说句大不敬的话,先帝爷大丧是关乎自家,是个花钱的事,银子是用来孝顺家中先考安慰子孙后代的一片孝心的,但开海运,是件赚钱的事,今日之盛世盛典,先震住那些外国的贵族,让他们心生羡慕,日后才有讨价还价的筹码,所以沈大人才会给礼部拨了这些款项。宽裕,的确是宽裕了一点点,但那是为了让臣做起事情无后顾之忧。”
她说了这些话,终于可以点题了:“但太后说的三分之一办成这件大事,事的确是可以办,有多少银子做多大事的事嚒,但是说要用这银子办出一样的效果,臣认为,不可能。”
这不可能三个字有点呛,福清皇太后听了一震,可她也不是生气,只是单纯的被赵小丙给震了一下。
隔一会,才含笑说:“你先去办,尽力办好就是了,倘若到时候真的不够,哀家也可以通融,暂时,有多少银子就办多大的事,也无妨。”
赵小丙愉快的嗯了一声,磕头道:“是,多谢太后恩典。”
皇太后突然又是一震,这时默默的看着她,突然醒味过来刚才自己着了赵小丙的道了。
镇定的端起茶盏来,含笑说:“这样,我让傅晟带着六科的人帮衬你,事情你做,主意你出,六科的人就在一旁看着,倘若有什么出格的事情,哀家不至于不知道,倘若你办的好,哀家也能立刻知道。”
赵小丙听到傅晟这两个字,觉得跟听到夜叉精差不多,慕兰舟遭过他的背叛,现在又来保着他,听太后的意思,这会又成了太后的犬马。她领旨出来,边走边想,傅晟这种人啊也是当真的顽强,难怪今天遇着傅晟的轿子,他也不躲她,还满面春风的撩开帘子同她打招呼。
赵小丙让太监找了顶轿子过来,抬着她到六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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