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拨发的银子重新清算过后,赵小丙拿着剩下的一份默默发愁,她跟礼部属下之前所做的细致章程,因为缺钱就得重新筹划了。
赵小丙心中恹恹的回到家里,就听管家说起,这几天一大波一大波的人从全国赶来要给她送礼,只是因为府中的规矩是除了日常交好的伙伴外,其他的礼物都不许收,所以那些人就心有余悸的离开了。
不过赵小丙却有点意外,一时没明白这些人对此事的反应怎会如此积极?
老灶叔才笑着道:“大人不知道,这些人大多在京城外,此生没有机会见到皇上,更别说这回还有那么多藩人,洋人,对于那些人来讲,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大事啊,倘若与自己有点关系,在亲戚朋友族人跟前,就能吹上个好几年,地方上有权有势的人哪个不蠢蠢欲动的想来凑这个热闹?”
哦,小丙默默的点了下头,是啊,她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这恒明之中就是有大把的人愿意为了面子来凑这份热闹啊。她沉思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也就想明白一件事,这样的盛事,原本就应该让恒明何处有权有势的人都看得见,摸得着,这是一种变相的震摄,等这些八卦随着他们的口吻传到大江南北,便是极能提振民心。
更有一层,日后开海运,海运不过是朝廷帮忙搭建个通商的渠道罢啦,真要干成什么事,还是要仰仗恒明朝千千万万的百姓与乡绅小贵,商贾。
想到这里,她清淡脸上就多了几分很欣慰的笑容,这是好事啊,大家都希望促成的大好事啊。
赵小丙对老灶叔说道:“你去对他们说,朝廷这次十分开明,本着与众同庆的心意,允许一些对此次宴会出钱,出力的民众参与,你去京城最好的酒楼,就说礼部给他一笔银子,近来普通的生意皆不必做,只需要接待从各处赶来的与筹备此次庆典有关系的人。”
她浅浅的笑了:“我让宴之佩去收份子钱。”
老灶叔一听愣了,忙跟着点头,份子钱亏老爷想得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