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之佩先是一愣,很快的明白了,跟着叹气:“大人说的是。”
赵小丙准备离开时了,目光扫过房内的每一个人,走到门口时招手叫来宴之佩,在所有人面前对他假装耳语了两句,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去吧,不要打草惊蛇。”
宴之佩嗯了一声跟着点头,就找了个借口从另外一边走了。
此刻,屋内的气氛已经很奇怪,大多数人脸上有点茫然担忧,凑在一块窃窃私语,只有一个人,若无其事的走来走去。这个人叫高崇,往昔是个看起来有点懦弱,老实巴交的人,这会他的淡定,就显得不自然了些。
小丙轻叹,她会慢慢的查。
听说赵小丙已经决定将她从名册中抹掉,盈玉就整天戴在房中不言不语,鲍子堂想尽办法一通好哄,盈玉仍然开心不起来。
她也是个可怜之人,她出身原是富农之家,只因为家中无子,只能不停的生养,可一连养了三个都是女儿,他爹养不起,就打起了买女儿的主意,每次家中再有妹妹出生,这男人就在前一个女儿头上插根草,带去市中的墙根下面站着。
卖掉了女儿换些银子回家,有了几个子就继续让老婆生养。
也是盈玉她爹的报应,生来生去,至今生不出儿子来,老婆更如同牲口似的生死了好几个。
盈玉两岁多就卖给了扬州最大的青楼,这还算是她命好,至少虽然挨打收骂长大,好歹有口饭吃。
盈玉五岁那年习舞,虽然身上很疼很苦,却给她发现,每当她跳的比旁人出色一些,鸨母的脸色就能更好看些,给的脸色,吃穿,也就比往昔更好些,只是为了这个小小目的,她咬着牙,吃了别的女孩家吃不了的苦头,练成了闻名扬州城的飞天伎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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