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这双羽北火的谵语其实是来自钦天监中任职的一位巫咸天文官,这个人这些年来推断占卜都很灵验,所以深得徐大人的信任,可奴婢让内务府仔细核查过了,此人其实是。”小荷有些迟疑,还是将脸贴近了沈楚梅耳语了两句。
沈楚梅听到他说出的名字,便带了些许的震惊从椅子上站起来。让小荷匆匆忙忙给他换了衣裳,才嘱咐小荷先回南书台伺候皇帝,自己执着一盏灯,沿着一条园中小道向着府内另外一边走。
爹书房的灯还亮着,能听到最近新宠的年轻女子弹着一曲脆生生的琵琶。夜间星辰散出寒霜,让他的肩头觉得又沉又紧张。屋内似乎听到了他的动静,沈涛便吩咐了弹琴的女子抱着琵琶从屋子里退了出来。
那女子一个万福,悄无声息的垂头走了,沈楚梅才信步进了父亲的书房。
因为天气有些冷了,沈涛就穿了一身厚重的大氅,他摊开一张宣纸,沉默的拿起毛笔在纸上默默的画了两笔。
父子两人相对沉默片刻,沈楚梅才问:“最近京城里谣传双羽北火,还有满天下的说书人都提起了二十年前死去的赵翟,爹知道是怎么回事么?”
沈涛知道沈楚梅是来质问他这件事的,将毛笔搁下,走到了一张藤条编制的摇椅上坐下来。
“楚梅,你猜得没错,这次双羽北火的言论正是爹安排了钦天监的巫咸编造出来的。”
沈楚梅沉闷的嗯了一声,也就是说,爹其实早知道了吗?
沈涛见沈楚梅有点局促,就扬起手让他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有话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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