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赵小丙知道曾同说的,却也能解决当下一件极大的事。
这几年恒明各处的做生意的人多起来,产出之物是从前无可比拟的,但金银数少,终究是不够用了,在加上恒明本就是金银矿稀缺之地,海外却有的国家盛产白银,这命本掌握在他人手上,终究是不能放心。
沈楚梅把一封信递给赵小丙:“这信上说,扬州有的商人热衷于筹办各种商会,会长叫做商总,商总下有无数小商人,他们平时各忙各的,遇到大事要办就把手中的银两聚集起来,等事情办成了在按照份额分红,其实这事也存在多年了。”
赵小丙仔细看了,见上面说的今年商总就是李家。
沈楚梅含笑道:“这曾同是个人才,只是他在你面前说的这番话背后,定然有着李家代表的这些江南商人的诉求,你只管去想他们在想什么,也就能明白所谓的币权究竟能带来多大的好处了。他们鬼精的,所以无论他们说什么,朝廷也要拖延一步,做一步,管一步,相互制约着一点点的往前走,才妥当些。”
沈楚梅想了想说:“你明日就动身去扬州见李麒麟,告诉他,曾同说的很好,朝廷动心了。只是这么大的事朝廷总不能让百姓来担当,既然金银大多在商人手上,那朝廷就先在他们扬州商人之中试试看。只有刀跟利都架在他们脖子上,这些人才会小心谨慎的火中取栗。”
朝廷么,虽然喜欢穿商人的衣,却终究穿的不是一条裤子。
沈楚梅突然严厉了一些说:“赵翟,你同李麒麟再好,也要多个心眼,士农工商,商人排在低端,是因为商人轻离别,共富贵的时候是好帮手,万一恰逢家国大难,商人所想定然是待价而沽,抽身而走,也只有民间义士才会舍生取义护我家园。”
赵小丙心中认可楚梅的话,在这里歇了一晚,与楚梅又说了几句前朝银钱流通的例子,这才困倦着睡了。睡了一会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有人讲她抱着,梦中心里一颤,便把头全埋在了这个怀抱中。
第二天准备动身,玄灵与陈柳贞说起能否一同前往,她觉得既然不是正式的场合,带着她俩一起出去走一走也好,所以就雇了一条船,顺着运河一路南下了。只是此时天气有些冷,两岸没什么美景可看,只能缩在燃了炭火的船舱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