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涛轻轻摇摇头:“爹没想那么多,爹只是想要一搏,至于之后的事情,事在人为,倘若不成,爹也认了。”
沈楚梅笑道:“爹一个人的一时野心,您是认了,天下苍生因为爹一个人贪念卷入战乱,爹心里,到底有没有一点点天下苍生?”
沈涛哈哈冷笑着:“沈楚梅,天下苍生,哪个皇帝不是踩着天下苍生的尸骨上来的?”
沈楚梅摇摇头:“帝国自有其兴衰,兴时贤者保之,天下归心。此刻要强推自立的就是违背天道,违背天道之人会被顺应天道的后来者收复,重新建立新的帝国。而一个帝国本就因为各种不平而衰败时,百姓苦不堪言,民间揭竿而起,有识之士重新建立顺应民意的新帝国,也是顺应天意。”
沈楚梅直言不讳:“爹不在天意上,爹当真是许久不问朝中事了,不知道如今这恒明正在蒸蒸日上呢。”
沈涛含笑道:“沈楚梅心里有天下苍生,岂知不能做个好皇帝?”
沈楚梅摇摇头:“沈楚梅也不在天道上,倘若沈楚梅生在民不聊生的时候,沈楚梅愿助爹爹某窜,舍得一身剐罢了。”
沈涛突然沉闷的哼了一声,气的用手去拍那椅子腿。
他该说的都说了,吩咐将夜进屋,把沈涛房内所有书册书本全部搬走,慕秉均让慕兰舟整理的那些罪证,一定都藏在这屋子里。沈涛知道没办法,等他们把该搬走的都搬走了,才问:“沈楚梅敢弑父吗?”
见小丙取回了借云乡的虎符,沈楚梅无奈道:“不是不敢弑父,只是不忍弑父。爹,您往后就住在这里,继续生您的病,孩儿不会亏待爹的百年终老,爹谋逆的罪证儿子全然掌握着,如果爹还想兴风作浪,那儿子就同爹鱼死网破。”
沈涛还是不大明白:“逆子,就不怕那些人鱼死网破吗?”
沈涛说的都是先前联络说服好的他的老伙伴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