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袍在箱子里压的发皱,满月全部拿去命人浆洗了就挂在太阳底下晾晒。赵小丙每天都在见客应酬,见的人五花八门,只是成日里听这些人在讨论什么课税新章程,谈论着什么天下啊,家园啊,这种不大清楚的事。
等这些人离去,满月才能进屋子里听赵小丙跟玄灵简单讲一讲这些年轻幕僚是怎么回事。有些事当真好奇,想问,又觉得这是不该自己打听的。
赵小丙看出满月好奇,又想起满月悄悄学了读书写字。
她就让老灶叔从外面另聘了一位私塾先生,每日午后等府中婢女做完事情,就教导她读书写字,课程全按照男子入门一般便是了。后来这私塾先生兴冲冲的来了,本来是欢天喜地的觉得跳了高枝,谁料一看到是他教的既不是公子少爷,也不是小厮家丁,竟然是一群丫头们,立刻说骂着有伤风化伤风败俗就告辞不干了。
开始赵小丙还没当成什么要紧的事,被这教书先生这么一骂,还是头一次觉得火大,干脆写了一封书信到江南,让李麒麟物色一个年轻的教书先生过来做事。
没多久,这位教书先生就坐船到了,先在中堂给赵小丙磕头见了礼。赵小丙仔细瞧这位小先生,大约二十出头的年纪,长得有那么一点点的文弱。赵小丙想起先前那位,就问他:“先生过来之前,可听说过是来教什么人的么?”
他点点头:“听说是大人想让府上的人都断文识字,所以在下是来教导府门中的下人的。”
赵小丙笑着说:“我府上的男仆家丁另有人教导,你这趟来主要是教一教我府上的丫鬟。”
话音落下,小先生就愣了下,一时间十分不解。
赵小丙就沉声问:“你不愿意么?”
这小先生想了想:“愿意。”
赵小丙微微一笑,这才让满月过来带他去后院的多鹤轩去见那些小丫头。之后赵小丙也没空过问,只是听玄灵偶尔笑着说,这些丫头们自从开始学习读书识字,一个个便疯了,半夜里省着蜡烛还在温字呢。
又过了一段时间,玄灵又说,府中鸡毛蒜皮的事小了许多,倒是每到下午,府中的男仆就过去偷瞧,吹口哨说风凉话,被满月拿着扫把打了几次才不敢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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