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国库每年按照定例的数目采办足量的黄金充斥进入内库。
不过赵小丙也知道,其实内库之中的金子一般都是入多出少,往往是无论一年之中皇室花去无论多少,大国库那边都会想办法按照当年亏空的补全,如此一来,皇帝花多少钱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所谓的每年的定规根本是个摆设。
离开内库的时候,内库主事跟在她身后絮叨了许久,都是在说大人对内库的事情不甚了解,往后有什么事一定要同他多商量。
次日早上赵小丙提前选拔好的几位主事官员就到任了,之前他们足足讨论筹划了三个月,是为了革新户部课税流程做准备,从前国库最主要的收入主要来自田丁,开海运后海贸税逐渐超过田地上的课税产出,但户部的流程还按照从前的例子,就造成了一些混乱。
银子近来制度不全,浑水摸鱼的人就多了。
这些人到任之后立刻开始有条不紊的核查账目的事,官员们一开始认为是下马威,但很快意识到赵大人是动真格的,而且这些人的能耐,超出了户部一些老主事的想象。无论是什么被他们精心掩藏的亏空都能被他们识破。
户部因为查账的事情没几天就替换了三四位官员,有人去求沈楚梅,沈楚梅只是说他事忙,户部的事他不方便过多的过问。
一番整顿之后,户部所有的账目进出,规矩,各位官员办事的态度比从前都谨慎多了,赵小丙上任后的两个月中,国库的进账就比往日多了一成。
而这一成,就是有些户部官员包庇下面欠收的课税。
没人过问就一直拖着,到了赵小丙这时才终于的乖乖补上来。
赵府门口天天客流不断,这些人都是过来拜财神爷的,因着都知道赵大人一上任管理户部就十分严苛,一些心虚的家伙便来走走关系探探口风。
沈楚梅来时已经很晚了,他先在灯下抱着福果儿亲了一阵子,见福果胖得像个元宵似的心中就很甜蜜,果儿被赵小丙抱出去给了奶母带着,他才轻轻一搂赵小丙的腰肢,又为她的纤细愁的皱皱眉:“咱们闺女却是不错,只是她的娘亲太不听话了,这阵子公务繁忙你要多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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