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丙回答的有些咄咄逼人,她越来越强硬了,如果说过去赵小丙还会估计维持一种表面的和谐,现在也已经连着最后的遮掩都弃之不顾。慕兰舟的心也被激起一阵强硬,可就在爆发之前,突然感到一种无力:“丙三,你们好自为之吧。”
他起身告辞了,走到门口时告诉自己,当年提拔赵小丙绝对是个错误,一个他此生最大的错误,而对赵小丙动情,则是又亲手送给她一把刀,不然他怎么连狠心揭穿她这么简单的事都下不了手?
出了赵府就直接入宫见太后去了。
这会宫内生着暖炉,皇太后神色倦怠人瘦了脸黄了,披着一件素色的袄褂呆呆坐着,见慕兰舟过来,眼圈一红又挤出几滴眼泪。
皇帝毕竟是她亲生的孩子,从小到大也很疼爱,她的确为了权势不得不做一些违心之事,可该伤心的一点都不少。慕兰舟默然立了一阵,敛衣在她身边款款坐下,接过手上泪湿的帕子,将一切泪痕都抹去了。
“从目前的情况看来,他们是想挑起战火,到那个时候全民愤然,咱们有力气怕也用不上了。明日早朝之上皇太后定要有个表态,您要坚持彻查这次辽人越境的事实。”
素手攥着帕子死命的拧动,她心底已经乱了方寸,便觉得有点恍惚:“咱们,咱们当真有胜算么?倘若失败那怎么办?”
倘若失败?慕兰舟眼中掠过一抹清冷的寒意:“失败了又如何?恒明已孝治天下,你永远都是皇太后,纵然是那个瑾瑜座上这个位置,他也要乖乖的喊你皇祖母呢。”倒是慕家没有退路,双手用力摇晃这个女人,想让她在关键时刻清醒一点:“我待你如何?”
他嗓音藏着沙哑,又问了一次:“我待你好不好?”
福清皇太后双臂锁住他的腰肢,用力点着头:“如今天下也只有你一人对我好了。”
所以,慕兰舟很认真的说:“你跟我是绑在一起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要记得你是皇太后,只有你一手遮天,我才能苟活于世。你看看我这手指。”他把手套摘掉,露出白骨森森的一只手:“沈楚梅切断的不是一根手指头,他切断的是与我慕家的所有恩情。可你不一样,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你不倒我就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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