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兰舟无奈:“沈楚梅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慕秉均摇摇头:“他怎么想不要紧,事实就是事实,他身后的宗族庞大,沈家跟那些清流士绅地主的关系千丝万缕,倘若不是靠着清流士族的支持,当年那个老赵家怎么可能连根拔起?也真是不信邪都不行,这才多久,京城又冒出个小赵家要兴风作浪?”
慕兰舟沉默了一下,他怎敢告诉老爷子,这老赵家跟小赵家就是一家?不过想一想,难怪赵翟这丫头让他勾心,一个毛丫头硬是在他眼皮子下面爬上来,经营到今天的地步。
慕秉均说:“赵小丙能坐稳这个位置,是仗着海运之后国库一日比一日的丰盈,但国库丰盈与咱们有什么关系?那些银子土地上才能得多少?全都便宜了下三等的商人跟手艺人了。一个洗丝的女工,也比一个种田的佃户银子更多,长此以往,天下岂不是大乱了?”
慕兰舟知道,最近粮食贱价,损的其实是沈,慕,岳,慕,四家,但是莫家好有恒明各处的工程撑腰,哪损了辈出补齐,而岳家早年在东南起家了船运生意,加上海运开启,水师声名大噪,岳家也是支持的。
苦的是沈家,慕家,沈家跟赵小丙是一条裤子,他早觉得老沈打算金蝉脱壳,结果到头来,慕家氏族的损失最大,单说慕府其实也不怕,金山银海几辈子吃不完了,可氏族里拿老老小小的人口,靠的就是营生。
慕兰舟从慕秉均这里出来,让人去喊张寒回来。
等张寒到了,就看他脸色难看,好像是在外面受了什么气了。
慕兰舟皱皱眉,沉声问:“你怎么了?”
张寒这才在他耳边嘀咕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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