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等拜见太子!”
太子?瑾瑜用手指了指自己,什么太子?他笑了:“你们别开玩笑了!”
突然想到怎么舅舅也给自己跪下,这才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他一时晃动,就找了个椅子坐下。赵小丙这才肯定的说:“瑾瑜,皇上病重,太医说皇上熬过了今冬,还不知道能不能熬得过明年的春天。”
听说忠儿要死,瑾瑜突然蹦起来,拼命摇着头:“不可能,这不可能!”忠儿不过是风寒咳嗽不是么?他听云乡舅舅说了,都说一定没事。怎么突然就说忠儿会死?他不信!
小丙不管他信不信,只能说:“瑾瑜,皇上没有子嗣,已经把你过继给了皇后,传旨的锦衣卫比我们慢一点,你现在已经是太子了。”
别说是瑾瑜,连何云乡都不适应这些变化,他只能很深的看了一眼赵小丙,总觉得这一切像是做梦,二十年不到赵小丙一路做官到了今天,还亲手养大了一位储君?他已经说不清是赵翟的运气好还是赵翟有本事。
不由自主的对她佩服的很,云乡让大家都站起来,吩咐说道:“等那些锦衣卫过来,就将他们都留在这里不许离开,现在你们去另选二十个亲随保护太子。”
第二日锦衣卫才到,瑾瑜接了圣旨,这才确信了一切都是真的。他摇摇头,有点哭笑不得。他的命可真是奇怪,早先他认定了自己是赵府的小皮猴子,结果他其实是瑞王府的小世孙。等他开始认同了小世孙这个身份,他又成了太子爷。
瑾瑜双手攥着圣旨,即将攥的流水了,想到忠儿要死他才做了这个太子,不觉十分伤心的坐在角落里擦眼泪。忠儿还说要护着他在这江山上驰骋呢,怎么会突然得了会死的病?
“请太子早日动身随卑职们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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