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了,三更天肖子醇带着马殊过来,这两个人心中同样诧异,可因着都明白赵小丙毕竟是他们的恩师,而且无论如何都必须保住恩师才行。所以他们两个也就顾不上在这样的问题浪费功夫。
“皇族赖在宫内就是不走,皇上先将督察院排在了外面,事情已经全权托给了刑部,六科,大理寺三司,督察院的人意见很大,好在慕大人并没有什么意见看样子是打算袖手旁观。我们六科自然是同恩师一条心的,刑部这边苏大人虽然没有表明立场,但那日朝中发言就看得出,苏大人也是无意对恩师不利。还剩下一个大理寺的刘宏殷大人,老人家没有说话,我们也摸不透彻。”
赵小丙盘腿在床上靠着,幽幽一笑道:“刘宏殷大人做大学士的时候当过我几天的启蒙老师。”
这话说完,肖子醇,马殊两个人先楞了楞,没想到是这样。
赵小丙才又说:“只是这是我一厢情愿的猜测,毕竟事情过去这些年,刘大人必然也有他自己的考虑。”
肖子醇点点头:“现在皇上的态度自然是要保全恩师,还想让恩师作为实际上的首辅大臣,瑞王他们最想的自然是至您于死地,今日散朝之后多方讨论到了现在。”
这些事她早有准备,平和的点点头:“有劳大家为我周全,你们只要尽力便是,尽人力凭天命,无论怎样的结果,我都欣然接受。”
“恩师”肖子醇沉声吟了一声,心里百转千回,他其实也茫然的很。
“你们二人一路随着我走来,同样经历了许多不足为外人道的坎坷苦处,但是我很欣慰,这两年虽然我身居高位,你们二人也不曾有所改变,只是倘若我不在这里,你们大约会比现在举步维艰些,到时候,只希望你们两个人不忘初心。”
肖子醇抿了抿嘴唇点点头。
马殊脾气一贯是锋利的,皱眉说道:“就算您不在此处,六科也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肖子醇符合的点点头,只是他自己比马殊想的多些,明白恩师不在于恩师在自然是完全不同的。而且身正未必不怕影子斜,只怕旁人鸡蛋里头挑骨头。
这两个人走出来,东方又是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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