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四一时被儿子噎着,道有些感觉到儿子其实也不算太过懦弱,他说的振振有词的。
的确,她从小高高在上锦衣玉食,没事思考那些田间地头的农夫作甚?她却也没有看不起,只不过是压根相隔太远,根本就没去看过罢了。
只是倘若儿子说的没错的话,既然朝廷觉得管理好农物可以得到好的政绩,只要对仕途有帮助,她也就没那么担心了。一时没了那层厌恶,这时隔得远了再想想赵翟妖孽,隐隐约约觉得有一小点的佩服。
那女人做的事是她从没想过的,或许儿子还能懂些,她不免问了问:“赵大人这个人,你觉得如何啊?”
慕晓岚十分钦佩的说:“赵大人跟其他的官不一样,她不是个刻板守成的人,这些年所推行的事,所做的皆是对天下有实际好处的新事,我们小一辈的孩子没有不佩服的。”
其实南书台出去的孩子骨子里都憋了一股劲,他们就是要明争暗斗一番,瞧一瞧谁能作出一番惊天伟业,谁能让这天下越发的超凡脱俗,大火都期待着为国效力。
慕晓岚在南书台读的书与那些八股科举的不同,南书台出身,定然是要做官的,只是大家都记得一个信条,‘不做庸官,不领庸禄’。
他轻轻的一叹,这些事,他也想同爹爹去谈,可爹怎能听得进去呢?
凤四一路上听慕晓岚说的很多,这才觉得原来她所知的确很少。
慕晓岚将她在道观安顿好了,这才回了府邸,却看到慕兰舟若有所思的立在门口。
“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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