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茹看到赵小丙满肩头的露珠,就用手轻轻扫去,十分怜惜说:“好孩子,义父让人给你准备好了早膳,义父陪着你一起用去。”
今日准备的早膳跟从前不一样,过去厨下只给玄灵炖红枣莲子粥,自己吃的则是鹿茸粥。鹿茸粥她吃着总觉得发咸,那是男子补肾固精所用,她都不大喜欢。今天待遇不同,这红枣粥熬的香甜粘稠,又准备了金桔丝拌杏仁佐食,赵小丙就多吃了半碗。
李茹看她胃口好自然是高兴,可是想着皇上让她当这个所谓的摄政宁国夫人,他总觉得摄政两个字不大妙:“孩子,这摄政王不好做啊,摄政权重,由于很多事不用经过皇上的答复就可以自己做主,倘若做得好,容易被人说成功高震主,如果做不好,那又要一个人担着所有的责难。你以后的路要怎么走,还是要多个心眼算计。”
李茹说的这些赵小丙全明白,她笑着放下汤匙,点点头:“爹说的跟孩儿想的一样,其实孩儿也没想好,心里十分不安妥,摄政王是弱君之像,如今皇帝却是少年英伟,只会蒸蒸日上。所以这摄政王,如果只是为了报偿我的养育之恩,只需要给我宁国夫人名头,位同王爵也没什么,完全没有必要让我摄政啊。”
李茹点点头:“你心里清醒就最好了,爹最怕的就是你心中只把瑾瑜当成当年那个小孩童,纵然,他如今的地位你功不可没,可是一时时,一时的事,如今的他也只能是皇帝罢了,爹爹在宫中摸爬滚打几十年,对于帝王心术既是敬畏无比,又是胆战心惊。纵然是,最亲的人,又如何呢?”
李茹说的这些全是要紧的话,赵小丙点点头:“我有件事要托给爹爹,这事对您来说一点不难。”
李茹哦了一声,点头问:“什么事?”
赵小丙才说:“咱们府中的眼线已经清理干净了,所以都是很可信的人,但是过不了多久就怕还会混入奸细,爹倘若发现了谁的眼线,也不必打草惊蛇,只需要帮女儿搞清楚到底是谁派来的。”
李茹立刻明白了:“爹懂了,爹会仔细看着,倘若有人进来,爹会搞清楚他们的来历。”
赵小丙垂下头轻轻一点,李茹果然明白她的心思,眼线是绝不会断的,到时候如果发现眼线来自宫中,确定了是瑾瑜的人,那么她与瑾瑜之间的计算,便是当真开始了。
赵小丙最厌同自己最亲的人也如此设防,一时想起瑾瑜小时候的可爱模样,不觉温馨的一笑:“这些孩子们,就像小树苗,总在不知不觉之中就长成参天大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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