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哄了瑾瑜回去小躺一会,自己托着腮又是一阵良久的呆然,呆着呆着没出息的有些想哭。
唉,唉,唉——她连腹诽都无法做到,只听到自己对自己说,唉
沈楚梅本不打算在岳府过夜,可岳明朗似乎有意安排,让岳家所有的亲戚都挨个敬酒,用的还是十分烈性的女儿红。他的酒量其实很大,硬是强撑着,可等酒席散了,一起身,还是抑制不住天旋地转。
耳边非常清楚的听到有人说伺候小姐姑爷回房休息,岳三时不时要搀扶他,被他有点粗鲁的推开来。岳家是有意的,以后他绝不会再用这种方式补偿岳三。趔趄的走了几步,不让任何人靠近自己。
只是用最后一些理智吩咐准备车马他要回沈府。
就是岳家的人根本不听。
房门关闭了,屋内飘散了一股淡淡的麝香,被温暖的热气一烘,他竟然感觉到有点血气上头。这种香料里面多少被人做过手脚吧,根据他所知道的那些,都能随时想出十七八种。
沈楚梅盘腿坐在床上,强撑着看到岳三坐在远处灯光之下更换了睡袍。
一袭浅红色的轻薄丝衣,白色的中裤,身上挂着大红色的肚兜。
她看到沈楚梅不舒服,忙端了茶水过来伺候他喝几口,一袭长发散落,靠的近了,身上的淡淡香气就明显了很多,沈楚梅浑身滚烫的随口说:“这香料里有催人情动的药粉,你们故意灌醉我。”他微微发红的眼睛抬起来,看着岳三一时窘迫的脸,凝重说:“你身上这香气,与他们在香料中添加的差不多,应该叫做逍遥女儿香的对吗?”
说的没错,这是她的嫂子托人特意找来的宫廷秘香,原本只是想要趁着沈楚梅酒气上头时催一催情,没想到他燥红了脸却把这秘香的名字说了出来。
沈楚梅勾唇笑了笑:“你若是一定要,倒也无所谓,我自成年开始就从没断过有人往我身边送女人,更厉害的香料我都见过,可没人曾经得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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