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笑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既是做过的事,早晚有一日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却也怪不得旁人了。”
瑾瑜不觉深深的一叹,把这份奏疏搁在了桌上。
半夜时,慕兰舟突然拎了两壶酒到赵府来坐坐。
这会正是盛夏时分,赵小丙就让人把桌子搬到了花园里,四面燃了一些熏蚊用的香草。慕兰舟一身漆黑坐在月光之下,更衬托了一张脸分为的白净。好久没有在一起坐坐,赵小丙真满一杯酒,浅笑道:“你这阵子修身养性,听说对于道学颇是有了许多心得?”
慕兰舟饮酒不语,隔一会勾唇笑了:“实话对你说,我不过是个假道学,做做样子给人瞧的。我还是我,从来就没改变过。”
赵小丙嗯了一声点点头,看他两手早已经不着手套,连那一截掩饰断指的白骨指也都收起来不带了,刚想问时,慕兰舟却神色忧伤的喊了她一声:“赵翟”
赵小丙抬起头点了点:“怎么了?”
慕兰舟顿了顿,自己摇摇头,默然的垂下一些苦笑。
赵小丙在对面坐了,托腮看着一轮月色,一时心中也是布满了淡淡的苍凉。瞧着慕兰舟,便伸手拿起他的手轻轻握了握:“咱们,也曾有过志得意满心高气傲的时候,一年四时春夏秋冬,如今人入秋时了。”
慕兰舟哈哈一笑,双眼有一些朦胧:“我们的秋,与你却没相干的,我有预感,到不了明年的此时此刻,这恒明天下只有你一个炙手可热,那时你的夏天到了,千万记得莫要忘记老朋友。”慕兰舟紧紧的攥了下她的手:“别忘了,青云之路的台阶,走上一步,都会将一个人踩下去,可无论怎么爬,将来自己也必定会成为旁人足下的一个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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