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丙全身无力的倒在殿内,便把几十年前哥哥给她的一粒致毒药丸拿在手中。当年哥哥让她逃命时说,若是逃无可逃,为免遭凌辱便用此药自绝。只要轻轻捏碎了壳吞下之后没有痛苦。
外面的阳光越发明亮时,赵小丙才恢复了一点力气从地上爬起来,抬头痴痴的问了一句主持:“师父,现在是什么时辰?”
主持师父就出去瞧瞧,回来说道:“还是清早。”
赵小丙点点头,觉得外面阳光制热,树影也变换了位置,不觉皱皱眉又问:“师父,可到了午时么?”
主持师父就又出去看了看,隔一会回来说:“才到晌午,距离午时还早呢。”
赵小丙只能再等,等着等着,突然看到日头变得不如方才那么明亮,一切柔和了许多,她终于趴着到门口推开门看,突然看到树影早就不是晌午,自然也早就过了午时三刻。
赵小丙哽咽几下,就靠在门边对那师父苦笑说:“师父何苦骗我呢?出家人不打诳语啊。”
主持师父一笑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
她微微一笑,把药放在手心里一捏,卡的一声这药丸子上的蜡壳子瞬间碎裂,无奈叹息说:“师父不过是害我赶不上他了。”才要张口吃药,这师父突然攥住她的手,把那药丸子丢出了大殿门,赵小丙撇开师父爬出去要捡回来,突然看到一个穿着龙袍的年轻人从大殿的垂花门里迈进来,隔着老远喊了一声:“阿爹!”
赵小丙一愣,冲着他笑了:“瑾瑜,阿爹日后不能再陪着你,你自己好自为之。”
说完,已经完全不想在耽搁下去,一仰头就把这里药丸吞入腹中。
迷迷糊糊,周围一切都越来越遥远,瑾瑜的声音似乎飘荡在另外一处地方。迷迷糊糊,她看到前面一个清雅立着的男子,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正向她伸出手。
她刚刚要伸出手同他握住,突然,身后一股巨大的力量把她重新撤了回来,那灰色的影子变成一个小点,赵小丙觉得眼前一亮,明亮的光又落在了眸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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