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点点头,就沉声问了问这个男人:“当时的情况究竟如何?”
仵作声音都在发抖,整个人紧巴巴的又趴在地上磕起头来,隔一会才激动的说:“当时查案十分匆忙,只是简单地看了看就断案了,可卑职觉得当时的火线痕迹并不正常,那种火线,也只有人为纵火才能形成的。”
慕兰舟直起身子,阴沉的冷声说:“放屁,快说,你收了旁人多少好处?”
“是啊,既然慕大人问你,你就实话实说,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污蔑?”
一个温和却很稳妥的声音飘进来,赵小丙穿了一身男子衣裳,翩翩而来。
她现给瑾瑜跪拜完毕,就站起身子走到那仵作身边,弯下腰柔声说:“别怕,纵然是皇亲国戚威胁你说出那些话,只要有本夫人在,就能保全你安枕无忧。”
这仵作一时慌乱的很,拼命摇摆着双手狡辩:“没有,没有,怎么会有皇亲国戚威胁我?”
瑞王笑道:“夫人何苦强词夺理?这个人早些年就因为怕事远远逃到了南疆,本王费尽心思才找到他带回来。”
赵小丙就也看了看小荷,小荷无奈,只能出去又放了一个中年女子,跟几个年轻人进来。
这些人比仵作受到的惊吓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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