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看守所,我们口袋里都没有钱,所以打牌玩的是揪头发的!玩了大概三个小时,强子头皮都快充血了,二子的头发也差不多快要被连根拔起了!只有我和王泽平没事,倒不是我们没输,而是因为王泽平的身份摆在那里,他们不敢真的用力,而我是短发,头发连抓都抓不起来,最多也就是被他们揪一根头发而已,但是也无伤大雅!
“不玩了不玩了,再玩会儿我脑瓜皮得让你们生剥下来!”二子眼看这把又要输了,顿时捂着脑瓜皮,把牌一扔耍赖道!
“呦呵,耍赖?哥几个给我揍他!”平哥一声令下,我们顿时三四个人骑在了二子身上,又是掐又是抓痒的,虽然不是真的用力,但是也是让二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一晚上我们几乎都没有睡觉,生生从十一点玩到了转天早上七点。吃了警察给送的饭后我们便横七竖八的躺在床上和沙发上睡了。
本来昨天就奔波了一天,然后晚上又没睡觉。此时这一觉睡下去,直接到转天的下午五点多才睡醒。关押我们是24小时,但是因为种种原因,我们下午六点多就被放了出来。
“给虎子打电话,让他开车接咱们来!”出了看守所,王泽平对着儿子说道。
二子麻利的掏出手机给虎子打了个电话,不大十几分钟的时间,虎子便开着那辆面包车风风火火的来到了我们的位置。
上车后,虎子先是解释了一下昨天逃跑的事,王泽平也没怪他,毕竟那个时候谁都顾不上谁,保住自己最重要。而且当时虎子发现警车后也第一时间给王泽平打电话了,不过当时王泽平正在和伍哥对峙,所以也没听见。
“找个差不多的饭店,哥几个都快饿疯了!”王泽平坐在副驾驶对着虎子指挥道。
“好叻!”虎子油门一踩,直接蹿到了一个他们常去的会所。
这个会所属于那种大众会所,消费不像那些高档会所那么高。人均消费也就两三百块钱的样子。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边游泳池,棋牌室,按摩间,浴池,KTV,餐厅等等娱乐休闲设施全都是一应俱全!
下了车,王泽平直接轻车熟路的把我们带到了二楼的餐厅。这个餐厅占据了一层楼那么大,中间一分为二,左边是自助餐区,右边是点餐区。王泽平不是小气的人,直接把我们带到了点餐区,六个人要了十二道菜,啤酒要了七八箱,两白多块钱的白酒也要了三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