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我好奇的问道:“会不会那个吴……吴什么来着?反正就是他是不是也会千术,而且比你更高明啊?”
“吴左。”王泽平在一旁提醒我道。
二子听到我的话,低头似是回想了一番,这才一拍脑门道:“还真有可能!他每次切牌的时候,都要用手卡一下牌的数量,然后再切牌。就好像他必须要固定切第多少张似的!”
“哈哈!”王泽平听到后大笑了一声,坐回到位子上嘲笑道,“你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人贱自有天收!一山更比一山高!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王泽平一连串的说了一大堆,估计是把自己会的那点歇后语,顺口溜全都给说出来了!
二子也是憋屈的脸都绿了,可是又没办法和吴左发火。毕竟虽然吴左也用千术了,但是两方都出老千了啊!而且又是二子率先出的老千,怪也只能怪他自己学艺不精了!
“不行,我得找他去!”二子估计也是心里过不去那个劲儿,顿时要起身去找吴左。
还没等迈出一步,二子便王泽平给拦了下来:“你干啥?输了就是输了,不过才五百块钱而已,自己学艺不精还要去找人家麻烦,你掉不掉面子?”
王泽平也是能分清‘情’和‘理’的人。尤其是赌桌上,讲究的就是个愿赌服输。如果你有势力你就不认账,输出去的钱还再要回来的话,那以后谁还和你玩牌?
二子叹了口气解释道:“我当然知道不能找他去要钱了,但我就是想知道知道他是怎么破解我做的手法的,我在网上拜的师傅和我说这个手法除非是被连续切两次牌,不然肯定是破解不了的!”
“我也陪你去看看!”我在一旁搭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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