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另一个方位。
罗墓手里提着箱子,坐上了飞向南部休拉卡慕的火车。
之所以不坐飞机,是因为根本没有一架飞机有胆量飞到休拉卡慕。
况且,他的所有研究成果全都在自己手中的箱子里,箱子就是他的命,不能离开他的身边。
他的脸色苍白的吓人,头发很长,盖到他的半边脸,明明已经不是很冷的天,他还披着一条围巾,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
在他身边的另外几人和他一模一样,怪异的着装让他们一行七人瞬间成为了众人的目光聚集地。
罗墓撇了四周的人一眼,率先走进了火车,其余人立刻跟上,所有人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看上去很是怪异。
罗墓打开自己的房间门,走进去后便关上了门。
围巾被一点点取下,露出的是有着明显伤痕的脖子,他又脱下自己的外套,拿出了手机。
十几个未接电话,来电人正是谢云飞。
“姐夫,你还真是锲而不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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