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上,双手紧紧的抱着双腿,蜷曲成一个球,如同穿山甲一样,仿佛只有这样,自己才能保护自己。
这……就是他的保护壳。
一滴眼泪突然滴落在床单上。
一闪即逝。
但接下来,就是倾盆大雨。
他只有十八岁,在这个人人高谈梦想和未来的时候,他仿佛是在一摊泥沼里寸步难行。
哭,是情感的一种宣泄,是他还没有彻底麻木的证明。
无声却更胜有声。
“这样的世界,为什么要存在呢?”
少年轻声呢喃,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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