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离开去下一个摊位上看看时,一个身影朝自己倒了过来。宁长兮只闻到一股似有若无的幽香,忙伸手将人扶住。见这姑娘衣衫朴素,面色苍白,宁长兮起了恻隐之心,欲给她把脉。就在此时,突然从人群中冲出一个咋咋呼呼的老头。
“呀!你这个登徒子,你想对我孙女做什么,你快放了她!”
登徒子……宁长兮抽抽嘴角,看了不远处准备冲过来的侍卫一眼,制止他们上前,开口解释道:“老伯你误会了,是这姑娘晕倒了,我想给她把脉。”
“胡说八道,明明是你想占我孙女的便宜,你还拉她小手了!”
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顿时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宁长兮脸色爆红,他何时受过这种委屈。他的小厮也是怒目圆睁,掐着腰就与老人对峙:“你简直胡说八道,明明是你家孙女倒在了我家公子身上,你这么快跳出来,是不是想讹我们!”
老人眼睛一瞪,一屁股坐地上就开始哀嚎:“没天理啊,世风日下啊,欺负我一个老人啊,还想占我孙女便宜啊,我死了算啦……”
见围观人群越来越多,宁长兮很是无奈:“您先起来行不行,你家孙女脸色很苍白,你不想知道她怎么了吗,我先送她去医馆医药费我付行不行?”
“不行!谁知道你是不是想跑!你别想耍*******长兮也有些恼火了:“那我们也别在大街上这么纠缠,先找个地方让你孙女躺下总行了吧!”
现在她孙女就半躺在他脚下,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老人似乎觉得孙女的确比较重要,所以起身一把将自己孙女抱起来,还气呼呼的说了一句:“你别想占我孙女便宜!”
宁长兮差点被气笑了,他从未见过这般胡搅蛮缠之人。可话已出口,他就得解决这件事,所以带着小厮跟着老人去了一旁的客栈。
在旁人看不到的角落,江月浓暗自掐了葛三千一下,低声道:“你演过头了吧,把他吓跑了咋办!”
“哎呀,那不是兴致来了就有点不好收拾了吗,不过这小皇子也真是单纯,居然没让人把我给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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