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浓只是摆弄着手中的荷花:“我有说要参加吗?”
“郡主这是不敢了?还是说我等身份低微,不配听郡主作诗?也是,郡主当初可是连皇后娘娘都敢拒绝的人啊。”
这话一出口,江月浓若是不做反应只怕罪名不小,毕竟在场除了贵女还有皇子。连皇室都不放在眼里,那荣乐郡主是真想上天啊。
江月浓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个说话的女子:“你叫什么名字?”
“林幼安,家父御史中丞。”
是了,叶氏的哥哥是御史左丞,这林幼安与江可馨关系好也无可厚非。
“那我问你,我什么时候说过她们不配听我作诗了?是你耳朵不好,还是脑子不太清醒,连简单的话都听不懂了?”
林幼安显然没那么好糊弄,一脸冷笑:“那郡主为何不敢作诗?”
“不想就是不想,关你何事?”
见两人针锋相对起来了,花想容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作诗本来就是兴趣使然,荣乐兴趣不在此,也可以理解。林小姐何必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弄得如此难堪呢。”
江可馨不想就这么放过江月浓,之前大皇子夸了她几句,她现在有依仗了,所以反驳起花想容的话毫无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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