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还没开口,白宁苏就摆手让她下去:“此事爹娘心中有分寸,你先下去吧。”好歹是个姑娘家,讨论她的终身大事自然要避着她点。
白薇柔咬咬唇,最后还是乖乖下去了。不过她长了个心眼,并没有真的下去,而是靠在窗边听爹娘的谈话。为了她以后的幸福,她此时也顾不得这么多礼仪了。
待白薇柔走后,李氏道:“老爷,咱们可以先给柔儿定下一门亲事,等皇上问起,我们就说是从小定下的。那皇上,也不至于强夺人妻吧?”
“可我们到哪给柔儿定这样一门亲事?”
“老爷觉得云家怎么样?就是汴州云家,妾身与云家主母素来交好,她也挺喜欢咱家柔儿的呢。”
白宁苏老家在汴州,他自然知道,也知道云家主母舒韵雅只有一个儿子,还是个被扬言活不过二十岁的病秧子。
“云家没问题,但云家少主不行,他没几年活头了,不能让柔儿嫁过去守寡吧?我看云家二三房也有青年才俊,就在他们之间挑一个吧。”
“老爷,那云家少主没您说的那么严重。云家主母以前可没有过结亲的念头,就是怕自家儿子身体不好连累了咱家柔儿。可如今他身体好转,妾身与云家主母又交好,柔儿嫁过去必不会受委屈的。”
听到这里,白薇柔就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反正母亲已经被她说服了,再由母亲说服爹爹也是迟早的事。还有舒姨对她热切的态度,这门婚事是没多大问题了。唯一不好的一点是云晚晚不太喜欢她,虽然白薇柔不太理解为什么,但小女孩嘛,哄哄就好了。这样想着,白薇柔就让人将一副稀有玉镯包起来,第二天让人送去了云家。
云晚晚出身云家,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这玉镯在普通人看来是珍品,在她看来就是一个普通饰品而已。不过以她良好的教养她也不会当面嫌弃就是,随手拿了一块玉佩让送玉镯来的丫鬟带回去,算是回礼了。之后就将此事放在一边,乐嗨嗨的去找江月浓了。
“月姐姐,我们今天去哪玩啊?”云晚晚双眸亮晶晶的看着江月浓,后者好笑的看着她,“你想去哪玩?”
“我们去赌场吧,月姐姐你会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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