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知府被宁长若压得抬不起头来,宁长容随意笑笑:“宋知府不过是好心提醒,三哥何必要发这么大的火呢。”
“怎么,五弟也觉得那水坝是有什么脏东西作祟?那五弟可以把这个结果禀报给父王了,就看父王会不会信了。”
西宁王要是信这个说辞,那就不会派他们三个来了。
“我去找我的侍女了,三哥自己去看吧。”宁长容不接他的话,起身离开饭厅。江月浓已经去查看过了,直接去问她就行了。
见状,宁长吟也起身:“我也到处逛逛,三哥你随意啊。”
他们三个自然不会一起行动,要是一起行动那发现了点什么是算谁的?
宁长若端起酒杯遮住嘴角的冷凝,不管是谁,敢阻挡他当上太子,那就都得死!
宁长容上了街道,在经过一个茶楼的时候有东西掉了下来。抬头一看,就见江月浓趴在窗边和他打招呼。
上了茶楼,雅间内,三人面对而坐。
“你去查看了水坝,有发现什么吗?”
“暂时还没什么发现,不过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疑惑。只要我们去找找那几个在水坝出事的工人,询问一些东西就行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