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宁王面无表情的看着底下大臣们你一眼我一语的吵闹,视线扫过几个儿子。三皇子嘴角含笑,四皇子一脸漫不经心,倒是五皇子表情淡淡,看不出他是何心情。
见状,西宁王淡淡开口:“本王几个儿子都是好的,立谁为太子倒是令本王有些迟疑。这样吧,滁州近日发生了一件怪事,你们三个谁先找出原因,本王就立谁为太子。”
西宁王此话一出大臣们面面相觑,滁州的事是最近才报上来的。滁州多雨,前段时间水坝被冲垮了,知府立马安排人修缮。可修了三个月怪事连连,那些工人不是莫名从梯架上摔下来,就是突然被东西砸头,一到了晚上还总听到女子的哭声。
就这样,没有工人敢再去修水坝,此事也一直耽搁了几个月。可接连大雨已经有了一些小水灾,知府没办法只能将此事上报。要是发生命案,就是他这个知府无能了。
西宁王将此事作为三位皇子的考核,也吸引了朝中不少人的注意。
江月浓本想易容成淳兰的样子和宁长容一起去滁州,可西宁王却将三位皇妃给召进宫里伺疾。江月浓略一沉思就明白了西宁王的意思,将三位皇妃给召进宫也算是一种保护。这么说来,西宁王对五皇子还是颇为照顾的。
“淳兰,你一个人进宫可以吗?”
虽然淳兰有所改变,但江月浓还是担心她单独进宫会受欺负。安然目前重伤不能出面,洛溪要照顾安然也不能跟着淳兰进宫。
“要不你跟着五皇子去滁州,我替你进宫?”
淳兰摇摇头:“荣乐,此次前去滁州事情重大。我帮不了殿下什么忙,只能靠你了。进宫伺疾而已,有母后在,我也不怕她们为难。”
“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也不多说什么,四皇子妃你倒是不用太过担心,她比你还没存在感。你只要提防一下三皇子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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