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间辞对她没办法生气,只是温柔的搂着她:“要不我将白薇柔除掉吧,留着她始终是个祸害。”
“她好歹是二皇子妃,还是丞相之女,哪有那么容易除掉。放心吧,我对她始终抱着警惕呢,她不会有机会对我做什么的。啊,我想起来了,我们还在比赛呢,可不能因为我输了比赛。”江月浓亲了云间辞一口,“我先回去继续比赛啦,你先忙你的。”
江月浓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跑了,看得安谨忍不住感叹,郡主真是活泼啊。
江月浓回到了后山,找到两处寻找她的安敏,然后将事情经过简单了一下,安敏气得跳脚。
“怎么会有这么阴险的女人,看我不揍她一顿!”
江月浓忙拉住她:“别冲动别冲动,对付这种人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彼身,她也被我喂了那种药,和沐时修待一块呢。”
“干得漂亮!”安敏觉得大快人心,看得江月浓忍不住扶额,这算不算传中的双标啊。
“不管他们了,我们自己找彩带去。”
安敏才不想被这种人影响心情,拉着江月浓就去找彩带了,游戏还在继续,她们可不想输。
白薇柔就没有江月浓那么好的待遇了,沐时修不能不管她也不能将她带出去,否则被别人误会了他就不清了,所以她找了一个水潭,将白薇柔扔了进去。
现在可是初冬的气啊,那水潭的水冰冷刺骨,白薇柔被扔进去就瞬间缓解了身上的燥热。沐时修每次在她快要被淹死的时候将她给弄上来,在她药效回来的时候又给扔下去。周而复始,白薇柔半条命都快没了。
等玩游戏的人都在外面集合的时候,萧承运没有看到白薇柔,不由得疑惑:“荣乐,你表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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