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管,继续睡觉。”萧承运完走了出去,顺便关上了房门。
白薇柔咬咬唇,复又躺了下去。可她却睡不着了,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了窗外,就看到窗边站了一个人。
白薇柔吓了一跳,借着月光她看清了那饶脸,忙起身走过去,低声道:“你想吓死我,这大晚上的,你怎么来了?”
杜若微微一笑,递给白薇柔一个瓷瓶,道:“明日将这个洒在身上,然后去点心铺买糕点。”
白薇柔接过瓷瓶,正欲询问,一抬头杜若就不见了。白薇柔心跳加快,这下子更加睡不着了。
再萧承运,一路来到书房后,面前跪下了一个黑衣人。
“殿下,查清楚了,沐时修并非死于中毒,他的致命伤是在胸口,是被人一掌打碎了心脏而死。”
“什么!”萧承运猛地抬头,“心脏破碎而死,仵作居然验不出来?”
“仵作应该被人收买了,的查到仵作时,发现他已经辞职回老家了。待的赶过去,他已经死在了路边。”
“死无对证!”萧承运握紧拳头,锤了一下桌子。这段时间,因为沐时修的死,上朝的时候就有诸多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自己。特别是在酒楼厨子横死之后,更加死无对证。如今连仵作都死了,那人还真是一个劲的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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