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和白烬一边一个守在门边,洛溪则紧紧盯着云嫣,怕她会趁机耍花眨
虽然脖子上抵着匕首,但云嫣丝毫不紧张,笑看了江月浓一眼,声音依旧温柔:“看你的样子,应该解了我的催眠,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解开的?”
“你不需要知道,你也不用想心思,现在落我手里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洛溪上前将她的首饰全部摘掉检查了一下,然后拿起那个紫色的手镯,有些厌恶的皱眉:“就是这个手镯,里面放了能迷惑人心智的药。”
“知道又能如何,云间辞现在对我言听计从。”
江月浓眼神一冷,正欲开口,突然猛地看向了门口。
房门被唰的推开,半年不见的二人此时对上了视线。云间辞先是看了一眼云嫣,然后看向了她脖子上的匕首,脸色难看:“你们想做什么?”
江月浓清楚的看到了他的冷漠,只觉得心如刀绞。她应该体会到了,当初她被催眠之后对云间辞造成的伤害。怪不得,心智如此坚定的他也会被催眠。
“云公子认为呢?”
“我们似乎并不相识,如果有哪里得罪之处,需要我怎么补偿可以提出来。但有一点,你们若是敢伤她一根毫毛,我绝不会让你们活着走出昙州。”
江月浓的视线开始模糊,她忍了许久才没有让眼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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