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之前是不是与什么人接触过?”
洛溪之所以这么一问是因为知的态度,他一开始在云梓君接近的时候很恐惧,后来就没事了,低头玩着江月浓给他买的新玩具。
之所以会这样,洛溪猜测是因为云梓君之前与什么人接触过,身上带了那饶气味。如今气味散了,所以知也没事了。而那个人,正是能让知心生恐惧的人。
“一个生意伙伴,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这男孩,应该不是你和我大哥的孩子吧,也不像啊。”
江月浓翻了个白眼:“我才十六,怎么生出这么大的孩子。”
“的也是,之前听晚晚那个丫头一直喊着月姐姐,我早就好奇得不行了,今日终于见到了。”云梓君大方的打量了江月浓几眼,笑了笑,“是个美人,不愧能把我那位大哥迷得晕头转向的,十多年了连家都不回。”
“我就当你在夸我了,既然你不愿透露你那位生意伙伴的身份,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聊的了。”江月浓抱着知起身,并不想和云梓君多待。
“替我告诉我大哥一声,我过两去看他。”云梓君见江月浓生气了,忙起身喊道。没想到后者都没搭理他,云梓君也不恼,只是笑了笑,随后沉思,“那个孩子,害怕夏锦端?”
云家公子很多,云间辞出自家主,长房。他是嫡长子,也是长房唯一的公子。二公子是二房的,那么多年没见,与云间辞关系如何江月浓也不太清楚,自然不会与他多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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