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浓看着这些人,心里有些荒凉。自古战争都是残酷的,最后受苦的都是那些百姓。这些将士年轻的不过十几岁,在现代还是学生,这里就已经要提枪上战场了。
“郡主,公子。”
白烬早就接到了江月浓到来的消息,但他此时脱不开身,所以让安然来接他们了。安然把他们带进了一处宅子,给几人倒茶。
“西宁现在情况如何?”
“不太理想,叛变的是西宁一位王爷,嘴里嚷着要报仇雪恨,很明显被催眠篡改了记忆。”安然也觉得很难,南庸那些催眠师潜入西宁,令人防不胜防。要是从内部瓦解,他们还能撑到几时?
“南庸也太卑鄙了,”洛溪愤愤不平,“要是光明正大的攻打,他们肯定打不过。”
那是自然了,别说西宁没有被攻破,就算南庸结合四个附属国的兵力,那也不是上启的对手。所以,他们只能来阴的。
“之前在北夏给阿辞解催眠术的老人家找到了吗?”
那人是葛三千好友,他既然能解开催眠术,那自然是有用的。北夏沦陷,也不知道他情况如何。
“找到了,多亏了郡主师傅帮忙。他当初被南庸人追杀,躲起来了,还是郡主师傅找到的他。不过他个人力量毕竟有限,解术速度远远不及中术速度。”
“这些事不是你能操心的,你现在首要任务是把自己给顾好。”江月浓看了一眼安然隆起的肚子,想着白烬在前线肯定照顾不好安然,就想将洛溪给她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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