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好的,就是对他最大的帮助了。”
淳兰带着宁长容的儿子,好好呆在皇宫,平平安安的,他才能无后顾之忧。
淳兰就是明白这一点,所以才安心待在皇宫里,哪都不敢去。
江月浓既然来了,自然要先将皇宫内布防加强一下。淳兰对她是绝对的信心,将所有决定权都交给她。由江月浓加强过布防的皇宫,没点本事还真闯不进来。
处理好了这边,江月浓也去了前线。
城墙上,刚刚经历过一番激战,此时正是休息的时候。
宁长容站在射程之外的阁楼,看着城墙外的狼藉,心中微叹:“还好有云梓君的那封告诫信,我才能早日有所防备,还抓出了几个南庸潜伏之人。不然我西宁,也和北夏一个下场了。”
北夏皇室之人全部成了南庸人的傀儡,为他们所用。
云间辞垂眸,有些无奈:“云家不可插手皇室之事,还请你见谅。”
“我能理解。”宁长容笑笑,“云家一旦和皇室扯上关系,那就存在不了多久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