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来之后其实第一个就先回了南庸,但听说南庸王娶了大将军的女儿罗青榕为王后,国师也不见了。所以他猜测,江月浓是已经逃出去了。所以他第一个先去了北夏战场,被催眠最多的地方,打算将月之眼的湖水全部交出去后再去找江月浓他们。因为他怕月之眼又会像当初祖父那般,消失掉。
没想到在西宁就发现了江月浓他们,真是意外之喜。
“其实刚从月之眼出来的时候,我的容貌都有变化。但现在已经没有了,我怀疑是效果消失了。所以我想趁着现在有所改变,就偷偷将事情做了,也不会有人发现。”
云间辞擦了擦江月浓的眼泪,将她拥入怀中,他的声音依旧恢复正常了。
“月儿,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江月浓摇摇头,忙道:“不怪你,是我当初不肯让你冒险,还把你迷晕,才陷入如此境地的。”
可如果江月浓没有进入南庸皇宫,那他也没办法除掉国师,和挑拨柳家与南晴空的关系。所以世事因果,谁又说得清呢。
云间辞还是在宁长容面前露了一面,也让他保守秘密,不要让别人知道月公子就是他。云家只能避世,云间辞也不会参与到这些政权当中。
宁长容是朋友,自然可信。
江月浓也传讯让葛三千他们回来了,如今催眠的事已经解了,接下来就是上启与南庸的恩怨,这些就与他们无关了。
安然因为要做月子,暂时就在西宁待了下来,白烬自然陪着她。
南宫笑笑选择了待在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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