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去做什么,大概是堂哥嘴里的蹭饭吧,如果可以,真想回到过去再蹭几次。
记忆总是破碎的,我和堂哥的到来肯定让姑妈惊奇不已,只是后来的十几年我们没再做过这种“傻”事了。
再见到姑妈是爷爷走后的那些天,守夜的时候一家人才算又聚在了一起。
后来就基本没再见过。
直到两年前的冬天,母亲告诉我,姑妈走了。是脑血管破裂………
我不能言语也没有应声,只能想象着操劳一辈子,未曾享过一天清闲的姑姑再回不来了。
去吊唁的路上,母亲告诉我:“如果哭不出来就低着头吧。”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哭,我只知道这条路我曾经走过很多次,以后可能再不会走了。
眼泪终抵不过血浓于水的亲情,那天我大概是红着眼回的学校吧。
干茶入杯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伴着热汽升起的是对故人的思念。
仁慈的地母呵,愿您永安她的魂灵。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