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张珣面色也是一变,甚至下意识跺了跺脚。怎么忘了这个事情:一个关键,是给鳄鱼群投食的驯兽修士,现在,已经被全部灭口,包括其中张家的旁支。但是,另一个关键,就是哨船呀。
但是,他忙中出错,竟然忘记了。
主要是之前,眼看上官侯府就要覆灭,他心中得意无比,忘记了这事情。
“这个于康的父亲,还是上官上一代家主的护卫,”上官睿冷冷道:“那,你为何要投靠倭寇?”
“你一个好好的中原人,为何要跪在倭寇面前?你跪下,都比那倭寇高,你羞不羞?”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这个哨船的船主,于康。
“不,不,我没有投靠倭寇。”于康彻底吓傻了,甚至哭泣起来。
废物!
“你不想我,那我就替你说了吧。”
“一切都因为:你的妻子正是北岛的人!还是张家的远房亲戚!”上官睿在人群中,猛然一拍储物袋,取出了那信件。他看着颤抖的于康,面色苍白的张珣,看着无数好奇的普通散修,大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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