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话,其实就是一个非常文绉绉,引经据典,旁征博引,博古通今……
的马屁。
“哼。”
吴文斐听这么一说,合情合理,不但自谦,又恰恰好,将他架到了一个高度,八抬大轿,下不来了。
倒是不好再发作。
他又仔细地瞧了瞧这老东西,长须飘飘,一副教书先生的模样。
书应该读的不少,话还挺会说的,一套一套。
这个矮胖子,还能请到这样的幕僚,算他有点本事。
朱文章见这一关似乎过了,松了一口大气,心中佩服景兄说话高屋建瓴,格局宏大,颇有那么一种说了等于没说,但是听起来很唬人,云山雾罩的感觉。
这格局,起码也是州府长官以上的级别。
果然窝在这小破县城里头委屈了他。
连忙点头哈腰:“吴大人您站在这里这么久,腿也酸了,应该也累了,况且这公堂上很憋闷,会热坏的。请去书房及会客室小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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