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菜,油腻死了!”
当时,她这样说。
吴文斐心想怪了,自己肯定没有见过这小子,但为何又有种似曾相识呢。
他低头细看这案卷,愈看,眼睛愈微微发亮。
“李甲与方乙二人喝醉了酒,半夜斗殴,均受了伤,第二日来到公堂上,两人都说是对方先动手,而你最后却只定了李甲之罪。”
舒墨点点头:“正如案卷上所说,在下仔细看了伤处后,认定李甲身上的伤是假伤。”
“那是为何?”吴文斐将案卷一放,很有兴趣地打量着舒墨。
“首先,李甲强壮而方乙瘦弱,而两人身上的伤看起来都差不多严重,这不合理。其二,我仔细查验伤处后,发现只有方乙身上的伤是硬的,而李甲身上的伤摸起来与皮肤的触感几乎无异。”
舒墨侃侃而谈:“若是真正的殴伤,过了一晚,伤口会因为血液凝聚而变硬,而李甲身上的伤竟然摸起来还很柔软。我便想到南方有种树名唤榉柳,若用其叶片涂抹肌肤,肌肤上会呈现出一种青赤色,若是剥下其树皮,平贴在皮肤表面熨烫,便会出现如同被棍棒打伤的痕迹,水洗不掉,但无论如何,它能蒙骗过人的眼睛,却骗不过手的触觉。”
吴文斐微微点了点头。
这案子判得,无可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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