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还有一个地方想去,可是若在这里避雨也不知道避到何时,来不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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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带了伞,小公子若是不在意可以同行。”
舒墨头皮一炸。
怎么又是他?
冷静地转过头去,便见到司靖宸一身白色长衫,袍角处绘着几支翠竹,笔力俊逸。
曾经,自己很爱画竹子,她与爹爹一般,喜欢细竹那种看似欲折却始终不断的坚韧。
“舒公子?”
司靖宸再次开口。
“请问司公子怎么知道在下的姓?”
舒墨心头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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