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墨眼光微沉,点头道:“那就是白二是怎么进到贾府来的,贾府虽然人丁不算太众多,但也没那么容易就潜入闺房,在一众丫鬟婆子们的眼皮底下,将一个大活人带走!更重要的是,为什么他昨天下午就带走了贾流云,却到了今日下午,才把勒索信给交过来。不论他是以什么方式交进来的,贾家有了防备,难免他不会被人发现踪迹。”
“那贾焕然说这信是怎么收到的?”
“贾焕然说我们刚走后,突然一块石头不知从何处扔进了院子里,上面系着条麻绳,绑着这封信,而那珠花,丫鬟也确定就是贾流云失踪之时,头上戴的。”
舒墨又想到自己在贾流云房间发现的那张十九班的戏帖,但暂时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作用,便按下不提,又将与齐宣的对话与舅爷说了个大概。
舒景沉吟道:“之前我确实也有耳闻,齐老是性子固执执拗之人,为人赏罚喜恶分明。若是他真的下定决心要与贾家结亲,恐怕确实很难退婚,除非……”
舒墨眼神微微一凉,也轻声道:“除非,贾流云消失了,那么这门亲事,自然也就不作数。”
舒景看着舒墨:“小墨,你觉得齐宣是这样的人吗?”
“很难说,暂时看不出来。”舒墨摇了摇头,“但他跟我坦白,他有一个心仪的女子,只不知道那女子是什么人,我并未直接问他,想必他并不会告诉我实情。”
舒景点了点头:“现在既然收到了勒索信,且有贾流云头上的珠花作为信物,应该还是可信的。现下朱大人也好些了,咱们禀告于他,让他派人去小凉山救出贾流云。”
舒景带着舒墨一起往朱文章的房间走去,突然似乎想起一事,随意地问:“小墨,你觉得那位司公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舒墨诧异地看着舅爷。
她感觉自己的血液有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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