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不敢置信,千恩万谢。
“若是写出了好文章,只管拿来给我看,那边街尽头门上有彩绘的一栋宅子便是。”
中年男子扬了扬手,马车便离去。
吴文斐的肩膀颤抖得更厉害了。
但这一次,舒墨却完全没有余暇去注意吴文斐的不安。
她自己,已经颤抖得像一片风中的叶子。
方才,台上那位马车里的中年儒雅男子,虽说只是戏剧优伶扮演的,但那明明白白,就是自己的父亲!
那一身淡灰色的长衫,那温和的气质,虽说不及真正的爹爹万一,但,那是爹爹惯常的装扮……这是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看见有人还记得自己的父亲!
泪水倏然盈满了眼眶,她用尽了浑身所有的气力,这才控制住没有落下来。
是谁?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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